“我以前直觉有时准有时不准。”
随后程沫跟他说来严家沟的徐同志和杨同志:“他们不是普通人,好像能掐会算,能处理一些诡异的事。”
虞晏:“这类人我听说过,骗子居多,有真本事的少。”
程沫:“可能。”
他们在闲聊中包好饺子,煮熟后开吃,两种馅都很好吃,师兄妹吃得满足。
第25章不可能臭
程沫照例煮了一壶花茶,她把厨具和餐具收起来后两人喝花茶,程沫跟虞晏说山上的情况,并说:“我想在两个山顶和山鞍设几个聚灵阵,因为在山上,我想请虞师兄去帮我警戒,以防有个万一。”
“没问题。”
随即虞晏问:“你设了十一个聚灵阵,功德有增长吗?”
程沫回道:“好像增长一点点,目前聚灵阵的正面影响还太小。”
她有些担心药园崩溃,所以把一些贵重的东西放在储物袋,放在外面,储物袋是黑金色,相当显眼,她用灰色布料缝一个小袋子套在外面。
的确,虞晏微点头。
程沫从仓库里取出两个白色布袋放在桌子上说:“虞师兄,一袋是约五斤玉米面,一袋是约两斤灵麦粉,我在药园里种三十多棵玉米,干燥脱粒后磨成面,你拿去用,我也种了麦子,只是太少,收的麦子全种下,你用灵麦粉的时候注意一些。”
债多虞晏也不愁,没有推辞,说道:“把东西弄成粉的灵决需要灵气比较多,以后程师妹有什么东西弄成粉交给我。”
程沫微笑道:“这个我用青玉石磨磨的,很久前我自己用青玉石做一个石磨,用木头做斗,设一个阵法,把玉米或者麦仁,大米等倒进斗里,启动阵法,石磨便转动磨粉,斗里的东西磨完,阵法自动停止。”
虞晏微惊讶:“程师妹阵法造诣颇高。”
程沫谦虚说:“只是小聪明,我会琢磨出这个阵法是因为练气三层之前,用灵决把灵麦弄成麦粉很费劲,后来修为上来,用灵决弄麦粉轻松了,青玉石磨也没有舍得扔掉,一直留着,没想到现在有用。”
虞晏:“……”
现在是很有用,程师妹真是长情,没有用的东西居然一直留着。
虞晏:“程师妹能跟我说如何做玉米饼吗?”
小事,程沫道:“没问题,你买铁锅了?”
虞晏:“是,五分场十月也发工业票。”
有铁锅好办,于是程沫和他说玉米饼的详细做法,建议他用灵麦粉掺着做,虞晏记下。
次日严家沟的人不再学习,去挖土豆,种土豆的地方有点远,走小路要二十多分钟,而且土豆种在沟壑上面稍平的地方,小路崎岖很不好走,还经过一处崖边,挑担子都不方便,要用背篓背着土豆回村。
妇女和知青们挖土豆,壮年男人背土豆回大队,再回来背。
大约十一点,程沫背一篓土豆回去做饭,做好饭带饭到地里给梁玉珍他们。
严家沟种的土豆不多,两百来人收到下午四点多便全部收完。
回去的时候知青们每人背一篓土豆回去,其他知青和程沫不一样,回去经过崖边这段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摔下崖,不死也残,过了这段危险的路,梁玉珍七人狠狠松一口气。
他们回到大队部放背篓,严秀兰给方红玲送来一封信,说下午邮递员来了,方红玲跟她道谢,拿信和程沫他们回知青点。
程沫回到知青点喝点热水后便拿小锄头到菜地从边上挖土豆,其他人围过来看他们种的土豆怎么样。
程沫两三下挖出一些土,两个土豆露出来,她把两个土豆扒出来,扒出来的土豆有成人拳头大小,大约有半斤。
江建国脱口而出:“比大队收的土豆大。”
大家见土豆长得比大队的土豆长得好,笑容满面。
程沫:“是,而且土豆秧还没有枯黄,估计土豆还能长长。”
梁玉珍便说:“那就等土豆秧枯黄了再挖。”
其他人没有意见,程沫又挖出两个土豆,把土掩回去,拿四个土豆进厨房刮皮。
方红玲回房间拆开信看后去井边和洗菜的程沫说:“程沫,我姐说帮你买毯子没有问题,只是什么时候有毯子卖不定,短时间内可能买不到。”
程沫不在意说:“没关系,什么时候买到都行。”
方红玲脸上关切:“现在早晚已经很冷。”
程沫回道:“晚上睡在窑洞里不冷啊,今晚我开始编玉米垫子,编好了先用,我后天请假进城给你姐汇六十元钱,如果钱还剩帮我买毛线,你写信。”
严家沟展开学习的这几天她把玉米皮都洗了晒干,叠起来绑成小捆,放在炕上靠墙位置,还准备两根手指粗、直溜、六十公分长的小树枝。
方红玲放低声音说:“好,我以前觉得住窑洞很艰苦,住以后感觉还挺好。”
程沫也低声:“我也觉得,棉被不暖和,比城市冬天睡的上下床还好。”
原主以前每到冬天特别难熬,穿着棉衣睡觉到早上也没有一点暖气,手脚都长冻疮,这样了家务活不落下,在冰水里给全家人洗衣服。
方红玲点头赞同,棉被不暖和,冬天睡床真的很冷。
万红农场五分场,劳改人员在半山开荒,管事走过去喊:“下工了。”
所有人停下干活,扛着工具下山,虞晏站在离路边四五米处,等陆承安和曾静兰蹒跚经过他旁边时叫他们:“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陆承安和曾静兰向他走去,走到跟前停下,虞晏抬起右手摊开,手心里有两粒药,低声催他们:“每人马上吃一粒。”
陆承安和曾静兰闻到好闻的药香,没有迟疑伸手拿一粒吃进嘴里,虞晏马上离开。
陆承安和曾静兰转身回到路上,从上面下来的中年男人问他们:“虞副场长叫你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