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渴望严家沟的土地也能变肥沃,庄稼丰收,严家沟的每个孩子都能长大成人。
现在,丰收在眼前,两滴泪水滴在玉米棒上,他抹一下眼泪,希望高人设的阵法一直存在,希望后代子孙不再像祖祖辈辈一样艰难地过活。
严树根回神把玉米棒子放进麻袋,继续掰玉米,掰出来的玉米棒子几乎和前一个一样。
程沫掰着玉米,听梁玉珍喊她:“程沫。”
程沫看向她用眼神问:什么事?
梁玉珍没有说话,用手指向上面一块地,程沫向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大娘边掰玉米边抹泪,看向别的地方,也有几个婶子边掰玉米边抹泪。
程沫心里叹气,她们是想起五六七年前了吧,当时这里想必非常干旱,可以想象那时该有多难,她压低声音回应梁玉珍:“六七年前。”
梁玉珍闻言愣住,六七年前她当然记得很清楚,默默地掰玉米。
方红玲离两人不远,听两人对话看四周一圈,也默默掰着玉米。
无数玉米被掰出来,玉米棒子长得匀称,许多人越掰越开心。
不久后崔书记和十多人到来,他们看麻袋里掰出来的玉米棒子高兴不已,随后加入收玉米行列。
崔书记一行人到来令陷入悲伤的人醒神,从悲伤中走出来,提起精神干活。
农忙的时候是在地头吃午饭,快中午程沫带大家装水的壶回知青点做饭,做的饭菜跟他们平时吃的一样,做好装进饭盒,给每个水壶灌水后提到地里分给大家,吃完饭后马上干活,傍晚快六点下工。
开荒也很辛苦,所以知青们并没有觉得收玉米很累,不好的是钻在玉米地里很痒,晚上洗澡了还痒。
严家沟的耕地不多,只三天,大家便把玉米收完,挑到大队部前面晾晒,玉米留种子是最好整个棒子晒干后留到明年,所以不需要脱玉米粒。
这三天崔书记带着几人在严家沟住下,跟严队长,还有严家沟的几个壮年男人一起秤出所有玉米棒子的重量后再算出亩产,这是个大事,一两天算不出来。
其他人接着在地里干活,一部分人砍玉米秆,一部分人用锄头翻地。
知青们都用锄头翻地,三个女同志距离比较近,累停下喝水的时候梁玉珍说:“农忙没有想象的累。”
她以前听人说农村农忙的时候特别辛
苦,非常累。
方红玲赞同:“是啊,我觉得是我们干活了两个多月,已经习惯。”
程沫心想不仅是这样,你们的身体被灵气滋养两个多月,吃了两个多月被灵气滋养的野菜,体质明显提高,现在才不觉得累。
今天沈海青负责做饭,傍晚下工的时候程沫三人一起走回去,半路上春花婶叫她们问:“梁知青,方知青,程知青,你们还想换母鸡吗?”
“换。”
梁玉珍回答后问她:“春花婶你要换出母鸡?”
春花婶脸上不好意思:“是,只是我家的母鸡养三年了。”
梁玉珍和方红玲同时看向程沫。
春花婶还挺实在的,程沫和她说:“春花婶,我们回去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春花婶应:“成。”
程沫三人回到知青点,男知青们没一会也回到知青点,梁玉珍跟他们说春花婶有母鸡换,但母鸡已经养了三年的事。
石志辉说:“不要吧,三年的母鸡下蛋很少。”
江建国:“我觉得可以换,现在养的小母鸡刚开始的时候不下蛋,现在长大不少,一天能下一个蛋。”
秦卫华看三个女同志问:“你们是什么意见?”
程沫先说:“我觉得可以换,换回来养一阵子要是不下蛋,过年的时候杀来炖了。”
其他人听程沫说炖鸡肉马上馋上了,石志辉马上同意:“那就换。”
黄和平笑:“志辉马上改变主意,吃肉的诱惑真大。”
石志辉问他:“难道你不想?”
黄和平老实承认:“想!”
梁玉珍:“听程沫这么说我也同意换。”
最后所有人都同意跟春花婶换母鸡,于是第二天中午,知青点的鸡圈多了一只灰母鸡。
第22章污蔑
午后,叶振华和小张来到严家沟,在路上碰到的小孩们说他们已经收完玉米,崔书记在大队部,于是转去大队部,看大队部前面地上晒着粗。大又饱满的玉米棒子眼睛都直了。
叶振华弯腰拿起一个玉米,手里沉甸甸,心里可惜,要是他们五分场的阵法设早一些,他们五分场的玉米也会是这样,好可惜!
崔书记和几个人在另一头打秤,叶振华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崔书记,严队长,大丰收啊!”
崔书记笑回应:“叶场长来了,你们五分场的玉米也会丰收。”
严树根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叶场长,小张同志。”
随后其他人相互打招呼。
稍后叶振华问崔书记:“崔书记,预计亩产是多少斤?”
崔书记笑容满面:“我们脱粒一根玉米棒子称重是八两六,用一分地有多少棵玉米计算出一亩地大概收获多少个玉米,大概算出湿玉米重量,再按一斤湿玉米晒干后得到的八两干玉米计算,估算出晒干后亩产八百六十斤,玉米长得匀称,算出来跟具体数据不会相差太大。”
这个地区的土地太贫,玉米亩产量普遍在两百斤出头,有些地方亩产甚至不到两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