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江淮月的身上,摸着橘子看着电视的江淮月,感受到她的视线后,有那么些许的不自在。
“你看着我做什么。”
江淮月微微蹙眉看着江引歌。
江引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知道你同桌她这么厉害吗?”
江淮月微微的一顿,然后摇头:“不知道,但是知道她身手很好。”
说着,她就响起了第一次见姜折时的场景。
那人突然出现,一身衣服破烂。
给江淮月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记忆的就是。
对方那露在外面的莹白皓腕上带了一根红绳。
在那红绳的衬托下,那肌肤好似白的如那苍山之巅的一抹白雪一般。
“你之前在云浮镇出过一次事,但是又被人救了,救你的,不会就是她吧?”
江引歌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略微有些走神的江淮月。
江淮月嗯了一声,眸子中露出了一些略显复杂的神色。
客厅里面,江引歌在小声的和江淮月说着话。
在厨房里面的两人,则是有些略显沉默和安静了,各自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沈青竹摘着菜,墨染则是手里拿着一把锅铲子啊翻动着锅里。
不论是沈青竹还是墨染,这两人性格都像是一滩温水一般。
温水和温水碰撞,什么变化都不会有。
但实则也并不是因为两人的性格是如此了。
而是从小到大,她们所生活的环境造成了她们现在那处变不惊的淡然。
“桑家之女,何时会为人洗手作羹汤了。”
摘着菜的沈青竹嗓音平静无波的说着。
拿着锅铲翻动着锅里的墨染,则是脸上神色都没有变一下,甚至是连手中的动作都没有停一下。
墨染只是看了一眼沈青竹,然后又专注这锅里的火候了。
对于自己的身份会被沈青竹知道,墨染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
“沈家女都可以在这个小小云浮隐居避世好几年,我只是做个饭而已,这有何好奇怪的。”
沈青竹的手微顿了一下,随后轻笑了一声。
“之前,是她救了你吧。”
墨染没有否认。
最近姜折不在家这段时间,大家相安无事,但是今夜沈青竹说这些话,想来是知道了些什么。
沈青竹:“之前追杀你的人除了阴家之外,还有谁。”
墨染看着她:“所以今夜,你们和阴家的人有冲突了?”
现竹赋
沈青竹:“嗯,但后来,他们都死了,包括阴晋。”
墨染沉默了一下,她收回了视线,然后把锅中已经熟了的菜倒进了碗中。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我会让桑家出手,不会让阴家的人找上她的。”
滋滋——
同时,一条鱼下了锅,油渍声瞬间在厨房里响起。
“不用,沈家会出手。”
沈青竹语气不变的回着。
墨染:“之前你是沈家不可或缺的那一个,离京几年,你觉得沈家还有你的位置?”
沈青竹轻笑了一声,她把水龙头关了。
“一个沈家,只在于我要不要。”
“而不是有没有我的位置。”
——
姜折下楼的时候,沈青竹和墨染两人已经面色无常的从厨房出来了。
然后四人都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只不过气氛有着些许古怪的安静。
而姜折一下楼,客厅四人的视线就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不过几分钟不见,但是姜折一下楼,沈青竹她们却又觉得姜折好似哪里不一样了。
一看到她,就莫名的觉得有一股让人难以无法拒绝的亲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