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对我说:“纪浓之前被她的前夫家暴,很怕打雷,我去陪陪她。”
好似向我保证,他又补充。
“我很快就回来。”
我没有回答,佯装熟睡。
但我很清楚地知道,这次我不会等他回来。
等萧陌然走后,我一个人睡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上,根本睡不着。
我爬起来,拿起一旁充电的手机,订了一张凌晨四点的机票。
这已经是现在最快能从英国飞往中国的航班了。
随后,我翻身下床。
把白天湿透了的衣服烘干后,就换下了萧陌然给我买的,一点都不合身的衣服。
我把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
而这时,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还没有四小时的地方,还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是爱彼皇家橡树系列的一款腕表,总价是24万。
和萧陌然结婚五年来,我省吃俭用拼命存钱,又拿出一半死期存单,才买下这款表。
原本是打算给他当五周年纪念日的礼物,现在却被我用来给这段可笑的婚姻划上句号。
我拿了一张白纸,写下:【萧陌然,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礼物,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