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人说,8路的火力太猛了,冲锋枪像泼水一样,根本抬不起头。
铃木少佐当时就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游击队。
今天凌晨四点,它亲自带着一个中队出镇侦察,想摸清8路的兵力部署。
结果刚走出镇子两里地,就踩进了新二旅的伏击圈。
“轰轰轰。。。。。。”
定向雷、手榴弹、迫击炮同时爆炸,铃木少佐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撤退!撤退!”
它声嘶力竭地喊着,被卫兵拖着往回跑。
等它狼狈地逃回口泉镇,清点人数时,才现带出去的一百八十人,只回来了六十多个。
铃木少佐脸色铁青,一边让军医包扎伤口,一边对副官下达命令。
“给师团部电报!8路主力至少一个旅,已经在口泉外围完成合围!请求增援!请求立即增援!”
电报出去了,但它心里清楚,师团部不会派援军来。
大同城内的兵力要守城,不可能分出来救外围据点。
铃木少佐看了看窗外渐渐白的天色,忽然觉得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个黎明了。
。。。。。。
孤山以北。
清晨。
孤山是四个外围据点中最北面的一个,守军是一个大队,外加一个炮兵中队。
这里的指挥官叫田中少佐,是个谨慎的老鬼子。
从昨天开始,它就现不对劲了。
侦察兵派出去三拨,只回来了一拨。
田中回来的士兵说,北面的大山里现了大量8路活动的痕迹,至少有几千人。
它当时就判断,8路要切断大同北撤的路线。
立刻向师团部报告,并要求增派援军。
但师团部的回复是:“坚守待命,暂无援军。”
见状,田中少佐很是无奈和绝望。
今天凌晨四点,新四旅的炮火覆盖了孤山阵地。
不是普通的迫击炮,是山炮、野炮,口径七十五毫米以上的重炮。
孤山的防御工事在重炮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碉堡被炸塌,战壕被填平,通讯线路全部被炸断。
田中少佐在炮击中受了重伤,左腿被炸断,躺在指挥所的废墟里,浑身是血。
“给师团部。。。。。。报。。。。。。”
它挣扎着对身边的通讯兵下令:“孤山。。。。。。失守在即。。。。。。8路有重炮。。。。。。至少有。。。。。。一个旅。。。。。。”
话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通讯兵一脸绝望地把电报了出去,然后背起田中少佐,试图突围。
但新四旅的包围圈已经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