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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轻描淡写的话，却恍若在殷长炔心底落下重击。

他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我们年少成亲，就算到后来相看两厌，你对我难道一点情谊都没有吗？”

他还要说什么，被温语霜倏然打断。

“没有。”

“我下凡历劫，成了千百回亲，难道各个都要我念念不忘吗？”

殷长炔愣在原地。

他根本没想过，原来自己在温语霜眼中，竟会是不值一提。

原来他的爱，他的恨，他自以为的冷落报复，全都是他的独角戏。

怪不得他怎么宠爱柳杏儿，温语霜都没反应。

原来她根本不在乎。

殷长炔一直以为他是掌控一切的人，以为是他施舍给温语霜一点爱。

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是自己错了。

原来他什么都算不上。

“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难道只是一道劫而已吗？

殷长炔猩红着眼对上温语霜平静的视线。

却只听见不带一丝温度的反问。

“不然呢？”

“我该对过去的你念念不忘吗？”

殷长炔怔愣一瞬，两人的过去种种浮现眼前。

他对她的确不好。

可除了愧意，却有种名为不甘的情绪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