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样样东西被搬出去,连枝的声音都带上哭腔。
“王爷可还记得这些东西是您求娶王妃的聘礼?”
“这古琴,还是您去求一代天师亲手所作;还有这雪灵香,也是您只身一人上雪山采的,只为王妃夜间多梦之症缓解!您曾亲口承诺会给王妃最好的,不让王妃受委屈,如今新欢在侧,难道这些承诺都不作数了吗?”
殷长炔好似没有听见连枝的话,视线从温语霜身上掠过。
便转头对柳杏儿道:“你房中还差一个执夜灯的丫鬟,便把着丫鬟也带过去吧。”
说着就有侍卫来拉连枝。
温语霜这才第一次出声阻拦。
“王爷不必为难我的人,有什么事冲我来便是。”
殷长炔垂眼,对上温语霜的视线,眼底透不出一丝温度。
旋即,却唇角轻勾:“既然王妃主动站出来,那今夜便由王妃去前院执夜灯。”
说完,殷长炔便带着柳杏儿离开了。
扶风院又一次变得空荡,静地连呼吸声都滞黏。
连枝哭着开口:“都是奴婢连累王妃,奴婢不如一头撞死,也不能让王妃受此折辱。”
温语霜扶起连枝,轻声宽慰。
“这与你何干?是他下的决定。”
吩咐众人收拾残局后,温语霜只身一人去了前院。
执夜灯,便是在寝殿外高举烛台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