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
他开口,声音比记忆中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找了你五年。”
店里的客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东方男人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执拗。
鹿馨眠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看着他眼角新增的细纹,看着他鬓角若隐若现的银丝,看着他手中那片银杏叶——和她当年还给他的那条项链上的吊坠一模一样。
“先生,你认错人了。”
她垂下眼,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这里是茶舍,不招待客人以外的人。”
顾诚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掠过痛楚:“我没有认错,到现在你还不愿意和我重归于好吗?”
他往前半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中途停住,转而将那片银杏叶放在旁边的茶桌上。
“我在巴黎找了三个月,问遍了所有中式茶馆。”
五年前,他从重症监护室醒来,枕边只有那片冰冷的银杏叶项链。
助理说她去了机场,从此杳无音讯。
他推掉所有工作,连公司那些重要的事物都不管了。
疯了一样找她,跑遍了十几个国家,直到在一本介绍巴黎华人茶舍的杂志上,看到了“馨隐茶舍”
的名字和一张模糊的侧影。
“顾先生。”
鹿馨眠抬起头,眼神里是刻意拉开的距离,“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她看到他眼中的受伤,心中某个地方也跟着抽痛,但她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