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震得几位族长心神俱颤。
立刻有人沉声辩驳:“灵主莫听他刻意挑拨。”
司烨未看那人一眼,只盯着南越长公主:“你难道不想知道谁是内奸?”
“灵主,晋皇最善诡辩巧言,您万万不可轻信。”
那人继续劝阻。
“孟族长多虑。”
南越长公主神色淡淡,“本宫自有分寸,不会凭只言片语偏听偏信。”
话已至此,一众族长纵然满腹疑虑,也只能悻悻退出主堂。
夜间山风起起停停,虫鸣声不绝于耳。
石疯子同几位族长站在屋门前,听不见里面说了什么,只能从绫纱窗上,隐约辨清二人的身姿。
一个时辰后,门开了。
司烨身姿挺拔,步履平稳自众人身前走过。
走到石疯子身侧时,他脚步微停,侧过脸,眼底阴寒:“朕不动你,全看在棠儿的情面,你若再敢将心思动到她身上,朕定扒了你的皮,绝不姑息。”
森冷话语入耳,石疯子浑身一僵。
转瞬,他又满心不服,扬声朝着司烨离去的背影咆哮:“棠儿是我唯一亲传弟子,我何曾害过她?
我防的是你,防你利用我徒儿,行伤天害理祸乱南疆之事。”
司烨背影未顿,径直离去。
廊下一众族长面色沉暗。
“灵主就这般放他走了?”
“他到底与灵主密谈了何事?”
“莫非。。。。。。真有内奸?”
纷乱之际,一名侍女缓步走出:“夜色已深,诸位族长请先行回府歇息,灵主今夜不见任何人。”
言罢,躬身闭上房门。
····
夜色沉沉,树影婆娑遮月。
族长们行至山道分叉口,各自辞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