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风隼反手揪住他的领口,手背青筋根根分明:“你把婉儿还给我。”
风隼浑身都被雨淋湿了,一双眼通红,“你自己不要她,还不让别人要她。”
他咬牙切齿:“你这个坏胚。”
凶狠的模样,似要把魏静贤撕了。
魏静贤沉声:“我没藏她,送人出宫,我也未瞒你,亦同你明确说过,你们的事,我不管,能不能成,皆靠你自己。”
“半个月的时间,你没把人拢住。”
“现在她走了,你怪我,好没道理。”
几句话将风隼满腔的怒气堵在心口发不出来。
一旁的白玉春打圆场:“风侍卫,快松开吧!好歹你是四品的御前侍卫,被人看见,总是不体面的。”
“体面?”
风隼:“老子追了一年的女人跑了,哪里还有体面?”
说着,就扯着魏静贤往外走。
“老子不管,你把人放出宫,你就得给老子把人找回来,不然老子日日赖你府上。”
魏静贤被他扯得一踉跄,冷声:“松手。”
“不松,除非你告诉我婉儿去了哪?”
“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片刻后,风隼松开他,再次跑入雨中。
白玉春皱眉:“干爹,您真告诉他了?”
魏静贤抬手抚平微皱的衣襟,扯了扯唇:“逗他玩呢!”
又道:“挑几个瘦马,送到他府上去。”
魏静贤望着茫茫的雨雾。
有了新人,要不了多久,估摸着他也能像当初忘掉花魁一般,把婉儿甩到脑后了。
身边的白玉春小声问:“那早前藏在梁上的暗卫,被您算计了,他会不会也来寻您的麻烦?”
魏静贤轻笑:“一个小小暗卫,还不敢动我。”
白玉春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又想起辞官的江枕鸿:“干爹,其实儿子还有一个疑惑,”
“都说江大人深爱发妻,之前,他说,他发妻的死同陛下有关,那他定是恨透了陛下,您当初怎么就能确定,他不报杀妻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