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了多久?”
雁修竹想揍人了。
“喝口水的工夫!”
“你给我起来!”
雁修竹抬手抓向林奕的手臂。
“别啊,娘子,还是给我暖暖身子吧,冷的不想动弹。”
林奕把雁修竹拽到床榻,用鼻子拱了拱她的玉颈、脸蛋、接着,鼻梁便深深没入那香喷喷的墨发之中。
这货,没救了。
雁修竹心中一叹,她刚刚在屋里待不住,时不时开窗,看向外面的天气。
风雪愈演愈烈。
雁修竹时刻担心父王,本想就此离开,但风雪阻碍了脚步,根本难以成行,她还想看看林奕呢,结果人家在苦修睡觉。
“现在可以说了吧,雪雪是谁?”
雁修竹觉得林奕的心跳一滞,她们之中,谁都不好糊弄。
“还能是谁,叫着玩的,一头猪呗。”
林奕强作精神,“我天天跑在山里,山里也只有野兽,难不成娘子以为,我还能在山里捡个美女?”
雁修竹放下怀疑,迟疑起来:
“我有些心神不宁。”
“明日斩皇,换谁也一样。”
林奕坐了起来,见旁边儿躺着的雁修竹,举起双爪:“要不,我帮你按按?缓解缓解?”
“你正经点。”
雁修竹深深的叹息道:“这雪一刻未停,照此下去,我明日如何能赶到鹿陵?”
“天要下雪,任谁也没办法啊,让它下吧。”
林奕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敢跟你保证,明日,鹿陵王不死,你父王就不会死!”
“不可能。”
雁修竹摇头不信。
“早说了,这是一个局,针对鹿陵王的局。”
林奕劝解道:“请君入瓮懂不懂,饵若死了,鹿陵王还会入黎川?”
雁修竹眸子一亮。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林奕倒在床上,面对面看着雁修竹,心跳加速道:“要不,你让我看看,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看什么。。。。。。?”
雁修竹一晃神,顿时明白了,盯着林奕:
“看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