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一揉,再大的气都忘了大半。
等回到酒店,盛西洲牵着她上楼,迷迷糊糊被按到床上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怎么回事?
不是要找茬的吗?
但盛西洲这两天的确是累,等再闹完一场之后,傅颜又不忍心了。
唉。
女人呐。
心软是病。
她这两天在医院也没睡好,有个抱枕在身边,也算一觉到天明。
一大早,盛西洲竟然没走,坐在沙发上做咖啡。
傅颜从后头倾身过去,歪头看他。
“盛总,你的工作当真都忙完了?”
“嗯。”
盛西洲转头,她穿着一件宽大版的毛衣,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没穿内衣,沟壑若隐若现。
他眉梢轻微动了一下,伸手把她的脖子勾下来吻了吻,“睡醒了?”
“差不多,有点饿。”
近在咫尺的距离,傅颜看着他的眼睛。
很深的深处像是装着一个银河,无法形容那种惊艳。
“先洗漱。”
盛西洲拍拍她的后脑勺,柔声说:“一会儿吃完早餐,有人过来给你换衣服,陪我去参加一个活动。”
“这么正式?”
“是,很正式。”
“那好吧。”
头上又被揉了一下。
傅颜边走边咕哝,盛西洲最近好像尤其喜欢做这个动作,就跟揉狗一样,不行。。。。。。她也要揉他的,扳回来一局才行。
吃完早餐,来了一整个造型团队。
化妆的时候听她们聊天,傅颜才知道今天可能还会出镜。
她扭头,男人站在不远处的窗前,正在打电话。
盛西洲。。。。。。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