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好。”
男人嗓音低哑动听,在她耳边缓缓流动,“那就去非洲,到时候我们开房车,随走随停,想去哪里都可以。”
说的跟真的一样。
傅颜笑了起来,“干嘛啊你?”
怎么突然说起未来的事了?
盛西洲轻轻一叹,低头,从她的耳尖往下吻了吻。
“有点累。”
他说:“想跟你去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
傅颜一怔。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盛西洲说累。
在她眼里。。。。。。不。
应该说,在所有人眼里,盛西洲应该都是一个非常强的人。
这种强,不单指各方面的能力,还有他对自我情绪的掌控,总觉得达到了一种无人超越的地步。
他们都忘了,即便是再隐忍、再卓越的人,都是人。
都会有情难自控的时候。
傅颜伸手,把他的头撇到自己肩膀上。
“那等忙完这些事我们就去,到时候,让妈回家看着鱼宝,我们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好不好?”
“好。”
盛西洲说完微微停顿,然后仰头凑近她耳边。
“那是不是可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
傅颜惊诧,“你、你。。。。。。”
不是正在煽情的环节吗?怎么又突然开起车来了?
“行了。”
盛西洲重新把她抱回怀里,温声说:“不闹,让我睡会儿。”
傅颜张了张嘴,到喉咙口的话又憋了回去,静静看着他的脸,一动不动。
临近天亮,重症监护室里总算传来动静。
蒋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