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么,盛西洲轻笑了一下。
此时已经远离那片荒芜,窗外是发达国家的繁华都市。
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一张外皮。
撕开这张皮,里面溃烂不堪。
“大多数人都会美化自己没有走过的路,没有看过的风景,实际上也不过尔尔。”
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堕落。
脏乱差的街道,人性的扭曲。
这个民族之所以溃烂至此,只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信仰,一生追求,就是所谓的自由。
可真的自由吗?
是放纵。
是任由兽性剥夺人性,变得不人不鬼。
回到酒店已经下午,傅颜还在睡。
盛西洲和司尧对了下后面两天的行程,温声道:“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再来找我。”
“谢谢老板!祝老板和老板娘旅途愉快!”
司尧生怕他反悔,转身就跑。
盛西洲捏着眉心失笑,关门,回到房间。
空调的温度适宜,一切恰到好处。
他抬眸看向床上睡着的女人,散乱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隐隐约约可见精致的轮廓,许是有点闷了,她呼吸有些重。
盛西洲放轻动作坐在床边,慢慢拨开她的头发。
他看着这张脸,眸光如水。
这是他的爱人。
盯着许久,他情不自禁俯身印上她的额头。
女人似有所感,咕哝着说了一句:“盛西洲,别闹。”
说完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几分,伸手揽住他的腰。
盛西洲抿了抿嘴唇,掀开被子在旁边躺下,竟也那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暗了,脸上横着一只手,女人正捏着他的鼻子,满脸恶作剧的笑。
见他睁开眼睛,傅颜赶紧松开。
嘿嘿一笑,“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