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洲哭笑不得,低声咕噜道:“小小年纪,鬼把戏倒是很多。”
“你听到没有呀爸爸?”
“知道了宝贝。”
蒋倾着急得不得了,听见声音就赶紧出来接人,把鱼宝抱过去,“我的小祖宗诶,怎么能自己跑出去?吓到了吧?”
小丫头吓没吓到不知道,反正一家人都被吓得不轻。
傅颜同样心有余悸,但看着女儿鬼精灵的模样,倒也没再说什么。
兴许是累了。
鱼宝没多久就跟着蒋倾睡了。
傅颜替两人关好灯,回到自己房间。
她坐在沙发上摁着太阳穴,神情有些呆。
“怎么了?”
“养孩子好难。”
傅颜看了眼换完衣服走过来的男人,神情幽怨,“太严厉不行,不严厉也不行,我感觉自己经常被她气出内伤,精神都快不正常了。”
盛西洲忽而觉得好笑,侧身坐在旁边。
“难得见傅总这么不自信的一面。”
“唔。”
傅颜顺势躺在他腿上,仰着脸和他四目相对,“认输了我。”
盛西洲要忙于公司的事,相对来讲她的时间充沛一些,教育孩子的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她身上。
“时常反省,时常觉得做不好,凶一点又内疚,松一点又担心她闯祸。”
“她还小,暂时不会闯多大的祸。”
“那以后呢?”
“基因和生长环境,会决定一个孩子的底色,你觉得你的女儿会是一个坏人?”
“。。。。。。”
那当然不是。
能把鸡当好朋友,能有多坏?
盛西洲骨节分明的脸轻抚她的脸,嗓音柔软,“那不结了?你如果觉得带孩子很累,就把她丢给长辈,总归帮忙的人都很多,只要大方向没有问题,就不会有问题。”
傅颜若有所思,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没多想,但也顺着这话往下说。
“那我干什么?”
盛西洲眸光微暗,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像小鸡啄米,很轻很碎,却充斥着无限温柔,“要不要再做个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