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那么在乎,你可以在心里做一个预想,丢掉真的更轻松吗?或许,得到更好呢。”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每个人需要的不同。
有人摆脱一段关系会如释重负。
但既然会因此陷入挣扎,那或许,不管它是苦是甜,先摘下来尝一尝也未尝不可。
傅颜闭了闭眼睛,胸腔里压抑的气息很重。
“我很烦。”
她哑声,“理智告诉我,不论她什么样都跟我没有关系,可。。。。。。”
当有些证据摆在面前时,她的心又控制不住再起波澜。
这两年,韩凛断断续续给她寄了很多东西。
一开始是邮件、短信。
意识到她不会回之后,他换成了更加直接、更加不需要回应的信件。
直接寄到公司。
每次都是不用的抬头,以确保她会拆开。
刚开始还能忍住不看。
后来,大概是出于好奇吧。
——她自己是这样总结的。
所以看到了很多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比如她的病情很严重,已经到了不吃药就会失控的地步。
再比如,她不是单单对谁冷漠,她对自己也从不留情。
这样的性格,难免让人觉得哭笑不得。
说恨她吧。
也许她根本都不在乎,只会冷漠的疑惑。
说不恨。。。。。。
那未免又太假。
傅颜深呼吸一口气,最终低声说:“我想见她一面。”
盛西洲嗯了声,掰过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不要为任何一段关系设限,自然而然的见面,我知道你是勇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