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
傅颜干脆摆烂,理所当然的推他,“我饿了,你知道,让孕妇饿着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她对。
盛西洲叹息,“想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
傅颜问:“你做?”
“也不是不行,不过家里好像没有食材。”
“出去买。”
“也。。。。。。不是不行。”
盛西洲拉着她起身,“那就一起去,当提前消食。”
小区门口就有超市,不远,绕来绕去也就几百米。
下午吃的都是烧烤,傅颜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吃多,现在又饿又咸,整个人像干菜桶里抓出来的咸菜。
盛西洲听到她这个形容,忍俊不禁道:“第一次见有人说自己是咸菜干。”
“那你还是寡见鲜闻了。”
傅颜撇嘴,“再说,说自己是什么不代表就是什么,我是吗?”
男人瞄了眼某处。
加以认证,“嗯,不算。”
“。。。。。。”
他在开车。
但傅颜没有证据。
盛西洲拿了个酸奶给她,指指门口的凳子,“你在这儿吃,我进去买菜,很快回来。”
“。。。。。。”
还真把她当小孩了。
但傅颜的确没有什么力气走,打开酸奶盖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没多一会儿,不远处走过来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走近。
“妈妈。。。。。。”
小男孩偷偷扯了一下女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