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巨大的荒凉,随后又慢悠悠的长出藤蔓,开出了花。
“混蛋女人。”
压低的嗓音磁性暗哑,他抵着她的额头,“还知道回来。”
傅颜睫毛轻轻一颤,“盛西洲。”
就这三个字,没有其他。
却让盛西洲觉得恍如隔世,他没有喝酒,却比喝了酒更加心跳加速,连血脉都跟着喷张。
“傅颜。”
他说:“你完了。”
拉着她去停车场,塞进副驾驶,上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黑色的保时捷在高架上疾驰而过,这条路任何时段车都不少,来的时候盛西洲开了五十分钟,回去仅仅用了半小时。
到南苑。
熟悉的地方。
区别在于,年初傅颜离开时这里还是光秃秃的一片,而现在院子里生机盎然,花红树绿,成片的玫瑰和蔷薇,小路两侧还有蓝色的绣球花。
她垂眸看着拽着自己的这只手,顺势而上,男人的后鬓干净利落,隐约可见精致流畅的下颌线。
嗯,挺帅的。
没老。
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傅颜红唇微不可查的勾起一丝弧度。
进门,一切迫不及待。
她被按在门板上,汹涌炙热的吻迎面而来,盛西洲压着她的手从两边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肌肤滑上去,滑进指缝。
十指紧扣。
呼吸交缠之间,傅颜清晰感觉到他越来越高的体温。
混混沌沌的吻逐渐开始收敛力道,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她低声说:“怎么不继续?”
盛西洲没有说话。
漆黑的目光如同一个罩子,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