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张清冷寡淡的脸仿佛在告诉他,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他们早就不需要那样的相处方式。
两秒。
盛西洲往旁侧挪了一步。
“好。”
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很平淡。
傅颜没再看他,进洗手间落了锁。
躺了奖金一个月,肌肉的无力在所难免,强撑着走这几步已经用完了所有力气。
她手撑着洗手台,重重喘了几口气。
三四分钟过去。
外面敲门,“傅颜。”
她洗手出来,没注意门口的台阶,想象中的摔倒并没有来临,男人一手将她捞进了怀里。
清冽熟悉的味道袭来,连呼吸都在交缠。
盛西洲眉梢微微皱起,却很温柔。
他搂着她的腰,“逞什么强?”
傅颜脸色没有变化,撑着他的手臂借了点力,浅声说:“没有逞强,你这段时间都很辛苦,不用再麻烦你。”
往后退开一步,越过他。
盛西洲架在空中的手僵了一霎,随后收回。
医生过来做检查,除了比较虚弱以外没有其他问题,“不过还得抽个血,稍后我让人过来。。。。。。”
“不必。”
傅颜打断他,“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活动活动。”
医生倒是没什么意见,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男人,“盛总。。。。。。”
“他不去。”
傅颜淡笑,“我自己可以,走吧。”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盛西洲一眼,也不需要征询他的意见。
她走在医生前面,脊背挺直,黑长的头发荡漾出浅浅的弧度,依旧曼妙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