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傅颜也没想跑到哪里去。
她静静的没有说话,任由他抱着。
两分钟过去,盛西洲的电话响了,他摸出来看一眼,没接。
傅颜也没问,低头去掀他的衣服。
大小也是刀伤,来来回回挣开那么多次,哪里经得起折腾。
好在这回还算正常,并没有看到血溢出来。
“还是去躺着吧,盛总身娇体贵,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哪里赔得起?”
“赔不起就以身相抵。”
盛西洲语调淡淡,手一直没有松开她,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别动,让我歇会儿。”
傅颜真就没再动,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男人一来,之后的行动恐怕就很受限了。
该怎么办?
很乱,她不知道。
傅颜闭了闭眼睛,脑子里走马观花的闪过很多场景,真实又恍惚。
不多时,闵唐送了些吃的过来,见到房间里的男人也是一愣,随即公事公办的打招呼:“盛总好。”
“不太好。”
“。。。。。。”
这要怎么接?
盛西洲看了眼去洗手间的女人,淡声道:“告诉你们老板,方便的时候联系我,他应该有我的联系方式。”
闵唐意识到他的意思,颔首。
“我会代为转达。”
傅颜洗完手出来时,他已经离开。
男人正拿着筷子吃饭,不紧不慢的姿态信雅沉敛。
“走了?”
她在他身边坐下,眼神扫过他受伤的位置,又问:“他没说什么吧?”
盛西洲抬头,黑眸里透出隐隐的精锐,乍一看又像是戏谑,“你担心他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傅颜表情不变,“那可多了,不是每件事情你都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