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盛西洲正在输水。
看到他不算意外,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该帮的忙帮完了就该功成身退,还来做什么?”
盛西洲瞥了眼他手里的话,轻嗤道:“还来这一套,你是这风格么?”
梁泽神情不变,把花放在床头。
“是不是这风格,总归是送你的。”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深幽的眸光从男人脸上扫过,“怎么,打算追过去?”
下午,他们已经把该问的都问出来了。
梁泽也很震惊,没想到真相竟然是那样。
韩荣明。。。。。。
他没想明白的是,就算韩荣明是真凶,傅颜为什么一定要追着他出国?
按理说国内的法律制度更加完善,也更加方便让他伏法才对。
盛西洲随意摩挲着挂水那只手的手指,幽幽道:“这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范畴。”
“。。。。。。”
梁泽俊脸一沉,咬牙道:“怕你死了行不行?”
“死了你上柱香就行。”
“。。。。。。”
看着他浑然没有波澜的脸,梁泽知道这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最近没什么事,要不陪你跑一趟?别多想,我只是怕没人给你收尸。”
盛西洲挑眉,“你不说我还真没多想,你不会就惦记着给我收尸吧?”
梁泽踹了下病床,“狗嘴里能吐象牙不?”
盛西洲没说话,看着他。
两秒,莫名相视一笑。
男人之间的感情很神奇,大多时候不需要太过华丽的语言,只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双方所想。
梁泽舌尖顶了下后槽牙,抬头看他,“什么时候走?”
盛西洲沉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