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声音越来越低,却提醒了盛西洲。
他之前的确怀疑过傅颜的身世。
毕竟就算因为感情问题,傅德明应该也不至于那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唯一的解释就是。。。。。。
这个女儿并非亲生。
盛西洲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点漆般的眸子一沉再沉。
“现在去,动用所有关系先把热度压下来,如果还有任何过激言论直接发律师函。”
“是。”
司尧转身走了两步又掉头回来,“盛总,那你这。。。。。。要不我叫傅小姐过来?”
“我是不能自理了?”
“。。。。。。”
能自理,可也是病人啊。
“叫陈桉来。”
“哦。”
也行。
人一走,病房里马上安静下来。
盛西洲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伤口牵动着浑身的肌肉,仿佛连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他沉沉舒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
窗台的玻璃花瓶映出白色的光斑,很难形容是什么形状。
最终还是放弃了起身,转手拿过手机,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那头很快就接了。
蒋倾很意外,毕竟盛西洲极少主动打给她。
“西洲?”
她声音温和,带着点隐忍的、小心翼翼的担忧,“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妈妈帮忙?”
盛西洲顿了顿,从这两句话看出她应该还不知道网上的新闻,淡声道:“我没事,但盛家有事。”
蒋倾脸上的表情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