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跑了。”
“。。。。。。”
盛西洲沉默。
傅颜偷偷瞄了他一眼,糯声说:“我也是事后才想起来的嘛,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在绑匪里,而是先前撞我们车的时候看见的,他应该是上次在山上出现那个男人的父亲。”
赵欢调查过那个男人的身份,她也不是笨的人,能留意到这些并不奇怪。
“他之前一直在坐牢,估计最近才出狱。”
盛西洲眉眼很深,静静地等她说完。
“就这样?”
“就这样。”
傅颜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不知道他们父子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要盯着我不放,不对。。。。。。”
她抬头瞪了男人一眼,小声咕哝,“谁说一定是冲着我来的了?说不定是你的仇家呢?那我才是被牵连的那个。”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总之要把症结归咎到他身上。
盛西洲嗯了声,“那可真是对不起傅小姐了。”
“知道就好。”
傅颜张开双手,“罚你抱我上楼。”
“。。。。。。”
盛西洲嘴角微扬,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迈脚。
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沉稳的脚步声在浮沉,光影自上而下倾落,照着两张同样举世无双的面孔,神态各异。
等进了房间,空气仿佛才恢复正常流动。
“你先睡,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
盛西洲刚走出去一步,女人柔软的手就从身后拉住他,“你不跟我一起洗澡呀?”
“你是小孩子?”
“我不是,但我是你老。。。。。。”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