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触及到那张脸,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做什么?”
他声音有些沙哑,很性感。
“没什么。”
傅颜收回手,同时也收回了目光,“到了,想叫醒你。”
盛西洲没有动,依旧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凸起的喉结非常明显,像个小山丘。
“傅颜。”
他开口,嗓音像流淌的密沙。
“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什么,然后好好生活,行么?”
行么。
她也想。
傅颜的呼吸很轻,低垂的眼眸看着脚尖,好一会儿才说:“你不打算管你妈了?”
刚才隋也就说了,他母亲很强烈的要求他们离婚,以前不同意,以后也没有同意的可能。
再加上他的父亲——
即便云浅书的死和他没有直接关系,可他们夫妻俩,都有逃脱不了的责任。
盛西洲眉眼很沉,深谙的让人捉摸不透,仿佛盖着浓浓的迷雾。
他没说话,是在想应该怎么说。
对男人而言,最难处理莫过于此。
夹在女人和亲人之间,并且不是简单的、主观客观的矛盾。
傅颜却没有要听他回答的打算,率先推开车门,淡声道:“很晚了,回去睡觉吧,累。”
她下车。
盛西洲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进去。
没过一会儿,玄关处的灯就亮了,女人曼妙的姿态,弯腰换鞋,上楼。
这个过程,行云流水。
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盛西洲喉结滚动,嘴角的弧度透着一丝自嘲,又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