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颜表情很冷,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错觉。
盛西洲也没有戳穿她,打开医药箱拿出各种药。
这会儿房车里的温度已经上来,灯光很亮,女人看起来满身的疲惫和颓然,发丝被汗水黏在颈部,整张脸灰扑扑。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先处理伤,嗯?”
女人看他一眼,沉默。
“衣服脱了。”
“你没安什么好心吧?”
“你有意见?”
“。。。。。。”
她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盛西洲捏了下她的鼻尖,“赶紧脱,等我回来如果还没处理好,那你这身衣服也别要了。”
他起身去打热水。
傅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最后还是慢吞吞的动了手。
几分钟后。
盛西洲回来。
她身上就穿了黑色的bra套装,肌肉匀称,但明显的青紫痕迹已经蔓延出来,不过能自己脱衣服,说明没有伤到骨头。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他把毛巾拧干水,细细的替她擦脸,然后是手臂、后背。
傅颜一直盯着他的脸,没有眨眼。
擦完,他叹气。
“傅小姐,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眼神很容易引人犯罪?”
“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盛西洲气笑了,把毛巾放回盆里,转头给她擦药。
“我不否认,从生理学构造的角度来讲,男人亢奋的点的确比女人强得多,但欲望之所以称为欲望,是因为它能被自制力控制,这是人性。”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要不要查一查,每年因为强女干入狱的男人有多少?”
“你以为女人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