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微深,抬手把她的衣襟拢了拢。
抱枕被扯破了一个,鹅毛还在满天飞。
盛西洲眸光沉沉,“怎么回事?”
傅颜咬着嘴唇,没说话。
“。。。。。。看我做什么?老娘像是主动挑起战争的人吗!”
沈漾还在一肚子火。
傅颜沉默,又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扎进了他怀里,什么都不用说就表达了她的委屈,等着盛西洲主持公道。
沈漾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从落地窗上扫过,看到了自己的惨状。
原本漂亮的长发早就乱成鸡窝。
衣服也乱七八糟。
口红都脏得不成样。
这造型,到底谁比较惨!
她愤愤抓了一把,抬眼看着盛西洲,“长了眼睛就自己看看,这都是你女人干的,怎么赔吧你就说!”
盛西洲手里拉着女人的手,柔软无骨,平日里都是冰凉的,刚刚这一番‘运动’下来,此刻反倒热烘烘的。
他慢悠悠道:“傅颜前两天刚生病。”
“。。。。。。所以你想说什么?”
“欺负一个病患,你也好意思?”
“。。。。。。”
沈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站起来,抱着抱枕站到沙发上,这种居高临下的位置能助长气势,“盛西洲,你他妈未免也太黑白不分了吧?你刚刚没看见吗?她那气血比我还足,哪里有一点儿生病的样子?”
傅颜低头埋在男人怀里,看不见脸,只能看到她微微抖动的肩膀。
那是在哭吗?
是他妈在笑吧?
沈漾气得牙痒痒,叉着腰吼,“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那一副‘没有说法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沈大小姐。”
盛西洲轻轻抚着怀中女人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嗓音慢悠悠:“你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每次找我都是吵架,更何况是跟傅颜?你是不是生活过得太如意了?必须找点刺激才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