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盛西洲一共喊了她两次,一次‘蒋女士’,一次‘母亲’。
这种称谓,比正常的‘妈妈’多了很多疏离。
【我以为,当初我不顾一切回国跟爷爷生活,您会反省一下为什么。】
他竟然这么怪她。
“太太。。。。。。”
蒋玉站在一旁,神色担忧。
蒋倾没有说话,重重闭上了眼睛。
——
傅颜这次感冒来得又凶又急,连带着两天,反反复复的发烧。
醒来一眼就看到病床前面的男人,戴着口罩,挺拔的身姿坐在那儿,怀里抱着电脑。
她手指动了动,感觉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放弃。
“盛西洲。。。。。。”
声音干枯得像一口枯井,她咽了一下口水,嗓子疼得要冒烟。
男人放下手里的电脑,抬眸看过来。他只露出一双眼睛,就显得那双黝黑的眸子越发深不见底。
“想喝水?”
傅颜眨眨眼睛。
盛西洲把水杯拿过来,里面插着吸管,正正好好的温度。
傅颜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些不满,“干嘛要戴着口罩?”
“可能有传染性。”
“你嫌弃我。”
“被传染了谁伺候你?”
“。。。。。。哦。”
这倒也是。
傅颜悄悄瞟了他一眼,咕哝着说:“但我看不见你的脸,还是不开心。”
盛西洲顿了一下,揭开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