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叠放在腿上,乖巧至极。
说:“看你不高兴我就不能生气了,也不能惹你,战战兢兢,只能哄着你。”
盛西洲:“。。。。。。”
这话说的,仿佛他给了她无尽委屈。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越看越觉得神奇,真真没见过这么厚的脸皮。
“傅颜。”
他舌尖顶过牙齿,竟有些无言。
好一会儿才说:“别作,嗯?”
“我没作。”
傅颜目光轻轻搭在他身上,声音低如蚊蝇,“那我就是疼啊,我脸肿成这样你都不管,难道就这么看着我毁容吗?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婆,我毁容了丢的可是你的脸。”
盛西洲终究是无奈的,深呼吸一口气,转身。
“你去哪儿?”
他没回头,咬牙切齿的声音:“给大小姐消肿。”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傅颜笑了一声。
盛西洲啊。
大少爷,也没有那么冷情嘛。
这是傅颜第一次体会冰块敷在脸上的感觉,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男人强硬的按着后脑勺,“消肿,还是说你想毁容?”
“。。。。。。”
哦。
原来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不容易敷完,肿是消了不少,她人快冷麻了。
“你不许走。”
傅颜伸手拉住想要离开的男人,“我们话都还没说明白。”
“你想怎么说明白?”
“你老婆被打了,你不给她出气?”
一口一个老婆,好像他们真是恩爱的夫妻。
盛西洲挑眉,“你想让我怎么给你出气?黄林远对你意图不轨,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葛明珠打了你一巴掌,你还了她两巴掌,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