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黑得能滴出墨来。
傅颜暗暗咬牙,很讨厌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她猛然起身将他压倒,随即跨步坐在他身上。
抬手,彻底扯开他的衣服。
那一股‘我没穿你也别想穿’的架势。
她低头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一只手从另一侧穿过他的发梢,沉而魅惑的声音说:“受不了了。。。。。。我今天一定要干、你!”
“。。。。。。”
猝然的嗤笑从男人鼻间发出来。
盛西洲眸光如火,两手掐着她细细的腰。
骤然一翻——
局势瞬间做了对调。
傅颜自下而上的望着他,呼吸很重,“你。。。。。。”
男人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浓烈的征服气息笼罩着她,仿佛带着滚烫的、覆灭的力道,让傅颜情不自禁颤抖了下。
盛西洲没有闭眼,就这么看着下方的女人。
那黑眸里好似有龙卷风,恨不得将她全然卷进去。
傅颜搂着他的脖子。
后腰微微塌陷。
将自己完全送给他。
男人对某些事情仿佛来自天生,尤其是开过荤的男人,再做就是驾轻就熟。
浴袍已经不知道弄到哪儿去了,昏昏沉沉的房间里,光线模糊得很,这床上凌乱不堪。
傅颜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惹了一头狼。
交缠的呼吸声里,她知道自己赢了。
他看她的眼神终于带了势在必得的谷欠望,还有疾风骤雨的决堤。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上的男人突然僵住。
那眼神。。。。。。
怎么说,过于复杂。
傅颜下意识想遮挡自己,但被子压在底下,什么都没捞到。
她头一回带着些许窘迫,又觉得火热难耐,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腰,“你干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