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刘妈所言,傅颜一直在抖。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胳膊,这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盛西洲脸色很沉,把人捞过来靠在自己怀里,低声喊:“傅颜,能听见吗?”
“。。。。。。”
没有回答。
平日里缠得没边的女人,生了病反倒极具边界感,一点要抱他的意思都没有,没有意识,完全沉浸在生病的虚弱里,瑟瑟发抖。
盛西洲漆黑的眸子仿佛蒙了一层迷雾,暗地看不见边际。
几秒后,他把西装掀开,一半盖在女人身上。
隔绝的衣物变少,体温能相互传递。
傅颜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像个小猫儿一样,本能往温暖的地方钻。
到医院,司尧打开车门。
怎么说呢。。。。。。
他也没想到能看到这么多。。。。。。诡异的一幕。
生病的女人早就没了意识,整个人拱在盛总的外套下面,就像。。。。。。找奶吃一样。
“行了,我自己会来。”
男人的脸色看不出喜怒,缓声吩咐,“你先去联系医生,要先检查一下有没有炎症。”
“是!我这就去。”
盛西洲从胸腔里输出一口气,手指扣住女人的后劲把人扒开,“坐好,我抱你。”
大概是听见了他的这句话,傅颜没有乱动。
等盛西洲绕到另一边抱她时,她靠在他胸口,轻轻嘤咛了一声。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眸色越来越沉。
经过一番检查,傅颜身体问题不大。
“应该是着凉引的急性发烧,先把烧退下来再说,但她现在人还没有意识,要办个住院。”
医生交代了几句,安排护士过来扎针。
傅颜醒来时已经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