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一愣。
“老臣……六十有三。”
“六十有三。”
秦夜点点头,“皇叔活了六十三年,见过的事,比朕多。”
“那您告诉朕,秦怀远贪的那五千两,是哪来的?”
恭亲王说不出话。
秦夜看向其他王爷。
“你们说,宗室的脸面重要,朕问你们,秦怀远收钱的时候,想过宗室的脸面吗?”
“他帮贪官打通关节的时候,想过宗室的脸面吗?”
没人说话。
秦夜走回座位。
“朕知道,你们觉得,朕动宗室,是不给祖宗面子。”
“可朕告诉你们,祖宗传下来的,不是让你们贪赃枉法的脸面,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江山。”
他顿了顿。
“谁要是毁这江山,谁就是祖宗的罪人。”
他看着那些王爷。
“朕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宗室犯法,与庶民同罪。”
“谁不服,可以来找朕。”
“但谁要是敢阻挠办案,包庇罪犯,就别怪朕不讲情面。”
殿里一片寂静。
恭亲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秦夜摆摆手。
“都退下吧。”
王爷们互相看了看,灰溜溜地走了。
秦夜站在殿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悲凉。
这些人,是他的亲戚,是宗室。
可他们想的,不是江山社稷,不是黎民百姓。
是自己的脸面,自己的利益。
早知如此,当年不如直接一鼓作气,全给他们平了!
省的现在心烦!
秦怀远的案子,审了半个月。
他交代的事,比孙县令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