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看着他。
“我信。”
他转身,走了。
周老汉站在摊子后,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这人,怪有意思的。”
秦夜没再逛,直接上了马车。
“王缺。”
“臣在。”
“去县衙。”
王缺一愣。
“陛下,咱们……”
“去看看,那个半年买了两座宅子的县令,长什么样。”
马车驶向县衙。
县衙门口,冷冷清清。
两个衙役站在门口,昏昏欲睡。
秦夜下了车,走到门口。
“烦请通报,就说有客来访。”
衙役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找谁?”
“找你们县令。”
“县令老爷忙着呢,不见客。”
秦夜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
衙役眼睛一亮,接过去,态度立马变了。
“您稍等,小的去通报。”
不一会儿,衙役出来。
“老爷有请。”
秦夜走进去。
县衙不大,但收拾得挺气派。
院子里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廊下的柱子新刷了漆,红得亮。
后堂里,县令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三十来岁,白白净净,穿着绸衫,戴着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