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迟疑了一下:“殿下,陛下既然还惦记着犒劳将士,那为何……”
“为何还要拦着我们?”
秦夜接过话头,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因为安抚归安抚,该拦的,还是要拦。”
赵斌不懂。
秦夜也没再多解释。
他只是觉得,父皇这举动,像极了小时候哄他。
做了错事,先给块糖,再罚站。
可他现在不是孩子了。
他身后是大军,是刚刚平定的西境,是无数双看着他的眼睛。
这块糖,他咽不下去。
“。。。。。。”
又过了两日。
这天晌午,营外又来了一骑。
单人独马,没打旗号,只穿着一身寻常的玄色劲装,外罩黑色大氅,风尘仆仆。
守营的士兵刚要拦,那人勒住马,抬起头。
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四十上下,眼神锐利如鹰。
士兵一愣,随即认出来人,连忙行礼。
“金统领!”
来人正是镇武卫禁军统领,金吾凤。
金吾凤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士兵,大步往中军帐走去。
沿途士兵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是金统领!”
“他怎么来了?”
“陛下身边的红人啊……”
秦夜正在帐中看斥候新送回的消息,听说金吾凤来了,眉梢微动。
“让他进来。”
帐帘掀起,金吾凤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先按规矩单膝行礼:“末将金吾凤,参见太子殿下。”
“金统领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