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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第18页)

为稳住时局,她几乎搜刮空了李氏王朝、郭闫、吴越王私藏的米粮,用来免除三地两年内的赋税,以收买民心,好叫北疆不敢轻举妄动。

潜伏在北疆的斥候,至如今都没有查出究竟是哪一位将军麾下的士兵用了贺之涣改良的兵器。

这件事不查清楚,便不能安心。

便是再想除掉对手,想要自由身,也不得不暂时忍耐。

宋怜重新回了石桌前,看着石桌上的刻刀,他尚流血的食指,开口道,“便如此次同郭闫交战,我无所不及其用,兰玠如果到现在都还不信我能做到,兰玠迟早死在我手里。”

高邵综饮了一盏酒,烈酒入喉,烧得肺腑无一不痛,他斜睨着她,“若是同你一道死,一道死在榻上,又有何妨。”

宋怜哑口,知是昨夜与阿宴相见,惹得他发了疯病,她未尝没想过,只是她实在想念母亲,想念小千,想念阿宴,她原也没抱什么坏心思。

她本可以示弱,以想念亲人为由搪塞过去,只站的位置越高,她已越没有了同他虚与委蛇的耐心,哪怕差成功还差一步,还差最艰难的一步。

北疆不比大周京畿,高邵综也不是李泽。

该如何做,什么时候才能动手,什么时候才可不受监视,不受束缚,还未可知。

便似有铁链枷锁压在脖颈上,令她喘不过气来,倘若京师一直比不上北疆强盛,难道她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见她并不想见的人么?

有温凉的温度触碰她的手腕,宋怜无意识挪开,又受惊的停住,偏头去看他,他眸底一片平静,似乎没有动怒,连声音也是和缓无波的,“你的前夫可以抱你,可以给你拭泪,我是你未婚夫,不能碰你么?”

宋怜握着酒樽,脸色苍白,“你明知是假的。”

高邵综笑了,“蜀中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我暂时不会对蜀中发动兵事,可要杀陆祁阊还是容易的,你当真要逼我么?”

宋怜捏紧手里的酒杯,心口起伏,终是没忍住往他脸上泼去,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跌坐在他膝盖上,吻倾覆而下,是不容拒绝的强硬,宋怜去摸他手指上的伤口,他果真停住,“这次给我下了什么药。”

宋怜根本没装药,只是此人中招过几次,已不敢大意,宋怜趁机脱身出来,她腹中饥饿,索性端了碗筷,见小炉上温着的鱼汤醇香如白玉,便舀来喝,倒暖和了发凉的胃,加上鱼片滑腻爽口,她口齿生津,便也不去管他,只安静喝着鱼羹。

周身寒冽的气息却渐渐平静下来,宋怜吃过他做的菜,尝出是他的手艺,心底便起了些涩痛,绵绵密密,似石子粒撒在肉上,越来越令她难安。

高邵综知她并非无情的人,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些茭白,淡声道,“作为蜀中大胜的贺礼,我带你去徐州大营,看贺之涣改良过的兵器。”

第147章天刚蒙蒙亮去哪儿。

暮色下沉,幻彩的晚霞只留下一点暖橙的颜色,低低洒落山野村舍。

偶有林鸟盘飞,归家落回枝头,马背上的男子一身交领青袍,叫暖阳的光消减了杀伐气,落在这画中,壁立千仞的凌冽清贵之外,多了几分幽远深静。

探到身前的手掌宽大,手指如圭玉雕筑,修长,流畅,沉稳。

宋怜眼睫轻垂,片刻后方将手放进他掌心里,被缓缓握住,他欠身来揽,不待她用力,便已腾空被带至马上,坐至他怀里。

他轻叱一声,黑色大宛马抬步前行,宋怜后背不可避免触及他胸膛,本是修长伟岸的身形,薄薄一层肌理勾勒流畅,张力内敛,箍在腰上的手臂越收着力道,她与他的距离越是近,他高出她许多,她发髻擦在他肩头。

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后背透进心底,他一手箍着她腰,另一手挽着缰绳,臂膀压着她的左臂,出村往北经过一段石阶铺就的小路,有一二尺的坡,马蹄上抬,他手臂擦过她被紧束着的左侧菽软。

不过二三次,便已是颤巍巍,叫冰绸的衣料也磨得发疼。

他箍着她腰的右臂横穿她身前,宽大的掌心钳制着她腰身,拇指的地方压着她菽软下侧,稳稳当当,叫她一团春日软散云不自觉感知出他手背骨骼拔起的刚硬。

悬空的腿无力,宋怜轻咬着下唇,手指压着身前铜制的鞍扣,指尖因用力泛出苍白,又这带出氤氲的粉色。

他知她的脾性,她的癖病,却非要她共乘一骑,这般慢悠悠走着并不适合马匹行走的路,是想做什么。

她神志是清醒的,身体却难控制,若他只是高兰玠,而非北疆之主,她此时约已似一条淫——靡的蛇,缠绕他周身,用冰凉的腹擦过他的胸膛,手臂,颈侧,后背,游至身前,交——缠-紧束。

宋怜微阖着眼,逼着身体不去感知他臂膀有力的力度、隔着空气似乎亦能透过来的身体温度,脑子里已龌龊的有了好些样式的春戏图。

图中人在荒野,在黑色大宛马上,融进黑色的夜里。

画中人有了面貌。

高邵综垂眸,目光落在咫尺之间,她发髻半垂,露出一截颈子纤细柔弱,因想要远离他微微朝前,发根下新生的绒发浸出汗珠,似荷瓣上的露水,摇摇欲坠,马蹄声轻动,那露珠滚落至颈窝里,缓缓往下,打湿她茜水红的中衣衣领,氤氲了一片。

照影载着两人迈入山林,茂密的华盖遮住夜色,月光斑驳,高邵综垂首,缓缓靠近,察觉她因他靠近的气息轻颤,却依旧克制远离,眸底暗光如沉夜,倏然埋首,叼住她后颈,她背线乍地绷直,一声短促又戛然而止。

高邵综齿下用力了些,松了箍着她腰的手臂,手背自她腹胸往上,并不当真触碰她,只是若即若离,至她颈侧,用指骨轻触她颈上的汗珠,缓缓往上,拇指压住她的唇,已是沾染润湿。

他眸底泛出冷色,“宁愿咬破么。”

他并不打算松手,手臂就势压着她身体,将她压入怀中,拇指压住她的唇瓣,沙哑的声音低沉极了,“松口。”

“周遭无人,阿怜松口。”

他挽着缰绳的手指松开,拥住她小腹轻轻往里带。

悍野已是怒龙,熔岩一样的烈,叫她的身体似被烈化的冰,衣衫因克制压抑已经浸透,宋怜去咬唇,却搭在他拇指,她意愤他的拨——弄,便咬住他手指。

本意是要他痛,触碰到了以后,却是另一种情形。

“兰玠……解了我风袍………解了我衣裙……”

她唇间的手指炽烈僵住,却骤然撤离,听得她轻啊了一声,呼吸霎时浓重,臂膀紧绷,挽起缰绳驭马,折转往东向疾驰而去。

骏马驰骋颠簸,待到地方,她几乎从马上滑落,被他臂膀揽住,风袍罩住头脸身形,一步也挪动不得,叫他扛起大步进了屋舍,掼到榻上,已是潺潺颤颤一株艳放的桃花,呼吸急且促,撑着黑色床褥,半支起身体,去拥他缠吻。

她指甲修剪得圆润,并不算长,但得偿所愿时,依旧在他背上留下许多抓痕。

她惦记着要去看兵器,纵是贪欢,也不贪多,后半夜便要沐浴,只是腿脚还未恢复力气,只得由着他给她沐浴更衣,免不了耳鬓厮磨,待从屋舍出来,便再不肯同他共乘一匹马了。

高邵综凝视她尚带着靡红的眉眼,略沙哑的嗓音,像是春日里的古玉,“不若明日再去。”

她在榻上时,易叫人生出恋他极深的错觉,也无人能抵挡她万众风情。

故此绝不能再有旁人见她这副模样,她也再不能同旁人有情事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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