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衍听彭小丐这一声喊,眯着眼望去,这才看清齐子慷,也急忙上前,喊道:“二爷!”
&esp;&esp;齐子慷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勉力张开眼,见着彭小丐与杨衍两人,更是讶异,不由得打起精神。他看见杨衍,低声道:“孙……才?你……你又是谁?”
彭小丐外貌变化甚大,齐子慷一时认不出。
&esp;&esp;“是我,彭天放!二爷,多年不见啦。”
彭小丐道。
&esp;&esp;“怎么……成了光头……又剃了胡子?”
齐子慷笑问,“你们怎么来了?”
&esp;&esp;“我早就来了,躲着你呢,没想害了你。”
彭小丐黯然道,“都是蛮子害的!”
&esp;&esp;“孙才……”
齐子慷叫道。
&esp;&esp;“二爷,我不叫孙才,我叫杨衍,是天叔的弟子。”
杨衍想起这几天颇受齐子慷照顾,加上齐子慨的恩情,不由得难过。
&esp;&esp;“我……你……唉……我就觉得你古怪,却没查出破绽……”
齐子慷笑道,“我派王红监视你,你倒是连她也……也瞒过了。”
&esp;&esp;“二爷让王红监视我?”
杨衍甚是讶异,又骂道,“那臭婊子笨得要死,哪能看得住我!”
&esp;&esp;“彭大哥……这事……你们……勾结蛮子?”
齐子慷问道。
&esp;&esp;彭小丐皱起眉头,沉声道:“二爷,我能替我爹丢这个脸吗?”
&esp;&esp;齐子慷点点头,显是信了,又抬起手,指着李景风与明不详两人,问道:“这昆仑宫……能混进这么多人……当真……合该……出事。你们……你们又是谁?”
&esp;&esp;“明不详,少林弟子,见过二爷。”
明不详道。
&esp;&esp;“二爷……”
李景风知道他是三爷的兄弟,眼看他重伤将死,甚是难过,过了会道,“我是李慕海的儿子。”
&esp;&esp;齐子慷那本已失神的双眼猛地精光一聚,讶异道:“你……你就是李景风?”
他一口气转不过来,猛咳起来,彭小丐忙将他扶起顺气,谁知手才刚放上他后背,就摸了一手湿漉漉的血,不由得“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
&esp;&esp;“你……你爹……老三……说过没?”
齐子慷问道。
&esp;&esp;“去年除夕时,我在戚风村见过三爷。”
李景风黯然道,“我爹的事,他说要二爷开口才能说。”
&esp;&esp;齐子慷默然半晌,叹了口气道:“跟子概说……没什么……好瞒了。”
他说完这话,不住喘息,眼看已是油尽灯枯。
&esp;&esp;杨衍忙问道:“二爷,我师父玄虚道长,还有其他掌门在哪?”
&esp;&esp;齐子慷目光涣散,神智不清,喘了许久的气才回道:“玄虚道长……仙逝了……”
&esp;&esp;杨衍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他本恨玄虚不教他武功,此时听说玄虚身亡,又忆起师父过去种种照顾。除了要自己放下仇恨,玄虚实是待自己不薄,杨衍不由得眼眶一红,低声唤道:“师父……”
&esp;&esp;“其他掌门……都……找路……出去了……”
齐子慷伸出手指指向左边岔路方向,“那……”
&esp;&esp;这句话尚未说完,手指已软软垂下。
&esp;&esp;彭小丐低声唤了几声“二爷!”
,见齐子慷并未回应,伸手去探他脉搏,才知齐子慷早已断气。
&esp;&esp;彭小丐叹了口气,更是愤怒,道:“二爷,彭天放必然替你报仇,杀光这些蛮子!”
&esp;&esp;“接着去哪?”
杨衍问道。他亲眼见齐子慷身亡,又听说师父过世,心情低落,想起之前竟然还想一走了之,不禁自责起来,又想:“三爷跟二爷感情这么好,定然更难过。”
&esp;&esp;李景风站在一旁。他与齐子慷初次见面,没说上几句话,算不得有情谊,但齐子慨待他如师如父,又如兄弟,他自然对齐子慷有股亲切感,此时见他死去,也是哀痛不已。
&esp;&esp;“咱门照着二爷指的方向走。”
彭小丐咬牙道,“把那些掌门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