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景风惊道:“难道是觉空首座?可……可他是少林首座,为何要支持少嵩分家的嵩高盟?”
&esp;&esp;“嵩高盟能成什么事?”
萧情故拨转马头,指着一处山丘道:“我们上去那瞧。”
&esp;&esp;李景风点点头,跟着上山。
&esp;&esp;“就算让他们杀了掌门,能夺权吗?少嵩之争后,嵩山内部纷扰不断。比起五十年前更无一战之力,靠的是谁?不就是这些嵩高乱党,杀自己人,胡搅蛮缠。明着瞧,他们是少林的敌人,实际上,却是嵩山的敌人。这谁搞的鬼?”
萧情故冷笑道:“觉空一个人,搞得嵩山五十年不兴,你说这算计不吓人?”
&esp;&esp;李景风没想到这威严僧人城府如此之深,问道:“难道嵩高盟自己不知道吗?”
&esp;&esp;萧情故哈哈大笑,道:“他们以为是为嵩山好,其实嵩山若好好修生养息,这五十年少林饱受正俗之争困扰,嵩山连结九大家。说不定早就成事了。”
&esp;&esp;他说完,指着前方道:“你帮我瞧瞧。”
&esp;&esp;李景风望去,过了会,道:“约百余人。”
&esp;&esp;萧情故笑道:“你这眼睛真贼。能绕过吗?”
&esp;&esp;李景风道:“有条小路,赶快些能绕。但不知会不会被追上。”
&esp;&esp;萧情故道:“只能赌赌了。”
说罢双腿一夹,纵马下山。李景风从后追上。
&esp;&esp;“我出身少林,本就支持少嵩一家。”
萧情故道:“不管怎样,嵩山还是少些纷争伤亡好。这几年,嵩高乱党渐少。这几代掌门,也早不执着少嵩分家之事。”
&esp;&esp;李景风想起苏银铮说的,再过三十年,嵩山习惯了,就无人会再提少嵩分家之事。
&esp;&esp;“可觉空仍不放心,他非要嵩山在他掌握之下不可。”
萧情故道:“打从一开始,嵩高盟要杀的人就是我。杀赵大州,刺杀掌门,都是为了加强掌门戒备。觉空来济南,是要让嵩高盟有机会设计杀我。”
&esp;&esp;他调转马头,往小路奔去。李景风也跟上。
&esp;&esp;“快些!”
萧情故喊道。李景风一夹马,又奔得更快些。
&esp;&esp;这几十里路一片平坦,无所遮掩。
&esp;&esp;“可听说觉空首座武功很厉害,这里又没人,他怎么不……”
李景风问道:“方才怎么不动手?”
&esp;&esp;“少林首座打死嵩山掌门女婿?”
萧情故道:“他没蠢成这样。”
&esp;&esp;他们刚从小路走过,那百余骑便发现他们,调转马头追了上来。
&esp;&esp;“追上来了!”
李景风喊道。
&esp;&esp;“跑快些!”
萧情故喊道。
&esp;&esp;“要再快就得背着马跑啦!”
李景风道。
&esp;&esp;萧情故哈哈大笑,小路险峻崎岖,虽绕了过去,只怕摆脱不了。
&esp;&esp;“所以你将计就计?”
李景风喊道:“自己一个人赴约?”
&esp;&esp;萧情故指着一处坡地道:“那!”
&esp;&esp;两人上了坡地。
&esp;&esp;“你真确定义兄接着那颗石头了?”
萧情故问。
&esp;&esp;“我连你石头上那张纸条写什么都看见了。”
李景风回道。
&esp;&esp;“写了什么?”
萧情故好奇问:“你真能看这么细?”
&esp;&esp;“看见了,但看不懂。”
李景风道:“你字迹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