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胜券在握,竟闹成这般结果,谢孤白没想自己为救李景风放的火最后竟烧回自己身上,或许真是天意。
&esp;&esp;但还没输,还有个机会。
&esp;&esp;虽然是个渺茫的机会。
&esp;&esp;谢孤白在等,还有机会……
&esp;&esp;当!
&esp;&esp;武当的钟声忽地响起。
&esp;&esp;当!
&esp;&esp;第二声……
&esp;&esp;当!
&esp;&esp;第三声!
&esp;&esp;严非锡脸色一变。
&esp;&esp;是谁来了?华阳子不解。这个时辰,还会有怎样的贵宾来到?但他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esp;&esp;“严掌门方才说要追究。”
谢孤白问道,“那严掌门在武当私擒青城世子这件事该怎么追究?”
&esp;&esp;玄虚又吃了一惊,饶是他清修多年,心平气和,今天让他吃惊的事情也太多。
&esp;&esp;这次,连俞继恩也吃了一惊,他看看谢孤白,又看看严非锡,一时摸不透虚实。
&esp;&esp;“你在武当境内抓青城世子?”
玄虚皱起眉头,“严掌门,这不合规矩。”
&esp;&esp;严非锡冷冷道:“有证据吗?还是说你想让青城弟子作证?”
&esp;&esp;沈玉倾已经被送回华山,是自己亲眼看着他上船,严非锡非常有把握,沈玉倾不可能被救回。
&esp;&esp;“等华阳仙长回来吧。”
谢孤白道。
&esp;&esp;站在门口的正是沈玉倾兄妹,还有李景风和严烜城四人,沈未辰肩膀上仍缠着绷带,脸色苍白。
&esp;&esp;“严掌门是不是有话要向玄虚掌门交代?”
谢孤白问。
&esp;&esp;严非锡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esp;&esp;玄虚收起了桌上的蜈蚣仙体,回头道:“严掌门,夜色已深,不如留在武当暂宿一宿吧。”
&esp;&esp;这话也算是明白,我不追究你在武当擒抓青城世子的事,你也别想追究杨衍的罪行。
&esp;&esp;严非锡点点头,走到严烜城面前。严烜城低头道:“爹……”
&esp;&esp;“啪!”
的一声,重重一个耳光打在严烜城脸上,登时肿起老高一块。严烜城脚步一个踉跄,“啪!”
的一声,又是一个重重的巴掌。
&esp;&esp;严烜城不敢说话,红肿着双颊,只是低着头。李景风怒喝道:“你做什么?!严公子没做错事!”
&esp;&esp;严非锡冷冷望向他,目光锐利得如同一把攒入人心的刀子。
&esp;&esp;李景风却是凛然不惧,目光丝毫不移。
&esp;&esp;严非锡轻轻挑了下眉毛,缓步走下,严烜城低着头,默默跟在父亲身后。
&esp;&esp;“严掌门!”
沈玉倾忽地出声。
&esp;&esp;严非锡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等着听沈玉倾要说什么。
&esp;&esp;“华山把舍妹伤成这样……”
沈玉倾说得很慢,语气温和,一字一字却是坚毅果决,“沈玉倾必有所报。”
&esp;&esp;歧路亡杨(上)
&esp;&esp;朱门殇检视沈未辰伤口,道:“你还骑马赶路呢!”
又转头骂沈玉倾道,“你怎么没让小妹先歇息?”
&esp;&esp;“是哥带着我,我要能骑马还会早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