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双手接过剑匣。
“儿臣谢父王,定不辱使命,持破虏剑,踏平大梁,护我燕国疆土。”
随后,父子二人在殿内商议战事部署。
过了半日,总算商议完毕。
裴玄收起奏折,躬身告退,转身正要走出大殿,燕王忽然出声叫住他:“思远。”
裴玄脚步顿住,回身问道:“父王还有吩咐?”
燕王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那个人,你打算如何安置?”
“父王,儿臣想把她带在身边。”
燕王轻轻一叹,目光沉静:“让寡人见见她。”
裴玄微一犹豫。
他怕父王如同母后一般,为难谢长乐。
可眼前是他自幼敬仰,从未让他失望过的父亲。
思虑片刻,裴玄点了点头。
不多时,谢长乐被引了进来。
“寡人一时,倒不知该称你阿蛮,还是谢姑娘。”
谢长乐屈膝跪地,垂行礼:“民女见过大王。”
“起来吧。你已是寡人的儿媳,不必行此大礼。
你与思远的事,寡人不插手。
可他既选了你,寡人便只望你一颗心,只向着他一人。”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出征,凶险万分,前路艰难。
思远要带你同往,你可愿意?这一路,不比蓟城安稳舒适。”
谢长乐看了一眼身旁的裴玄,眼神坚定,重重点头。
“民女愿意追随公子,生死不离。”
燕王颔,神色释然:“好。既是你自己的选择,寡人成全你们。”
他看向裴玄:“思远,你先出去,寡人还有几句话,单独对阿蛮说。”
裴玄心有不愿,却不敢违逆父王,转身退出殿外。
殿门缓缓合上,殿内只剩燕王与谢长乐二人。
“阿蛮,寡人这般叫你,可使得?”
“大王只管叫,民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