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后截断她的话,怒火中烧。
“这盖头里面,被人撒了毒粉。乌兰公主昨日试戴后,便浑身瘙痒,高热不退。
如今还卧病在床,已然中了毒。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什么?中毒?”
谢长乐如遭雷击,浑身没了力气。
“怎么会这样?民女绣盖头时,从未接触过什么毒粉,也绝无害人之心啊,求娘娘明察。”
燕王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只当是她演技精湛。
“你少给本宫装无辜,思远性子软,或许会被你蒙骗,可本宫不吃你这一套。
你从前就惯会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小白兔模样,骗得本宫也以为你是个良善之人。
没想到,你比那个姜柔的心眼还要深,还要坏。
连本宫都被你算计在内!姜柔当初死在你手上,倒真是不冤。
今日你所作所为,已然被抓个正着,还敢狡辩?”
谢长乐红了眼眶,哽咽道:“王后娘娘,真的不是民女做的。民女真的不知道什么毒粉,绣好的盖头交付时,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你倒会找借口,难不成乌兰公主为了陷害你,不惜给自己下毒?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今日之事,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都必须跟本宫去掖庭,好好审一审,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掖庭……”
谢长乐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
燕往后的人带着谢长乐离开后,王寺人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快马加鞭赶往军营禀报裴玄。
裴玄得知后当即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可刚到椒房殿外,他便被一群宫人拦了下来。
为的正是燕王后身边最得力的桂嬷嬷。
裴玄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孤要先见见人,谢长乐在哪里?”
“公子,老奴求您莫要为难老奴。娘娘有令,今日之事需由她亲自审问,在未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见谢姑娘。”
裴玄眉头紧蹙:“那母后呢?孤要去见母后,总该可以吧?”
“娘娘正在椒房殿内处理事务,公子稍等片刻,老奴这就进去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