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公主被他再次拦住,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挑眉看向王寺人。
“怎么?王公公,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拦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模样啊。”
王寺人卑微起来,笑着道:“公主莫要见怪,刚才是奴才糊涂了,不懂事,不该阻拦公主。
还请公主恕罪。
公主想见谢姑娘,自然是可以的。
只是公子吩咐过,任何人见谢姑娘,都需得先通报一声。
请公主稍等片刻,容奴才进去通报谢姑娘一声,待她应允,奴才再恭迎公主入内。”
乌兰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早这样识相,何必要让本公主动气?”
*
承恩殿内。
谢长乐又见到了一身红衣的乌兰。
她穿着北漠的服饰,腰间系着银色的腰链,走动间叮当作响。
明艳,又张扬。
乌兰公主昂挺胸,居高临下地走了进来,打量着谢长乐。
谢长乐面色不好,强撑着身子,在榻边的长椅上坐下。
她的病没好,脸色有些苍白,活脱脱一个病秧子
这精气神远不如往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能让裴玄那般护着,那般倾心相待。
乌兰公主收回目光:“好久不见啊,谢姑娘。”
谢长乐迎着她审视的目光,淡声道:“公主特意来寻我,是所为何事?”
乌兰公主冷笑一声,质问道:“谢姑娘,你可还记得,自己当初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她怎么会忘记呢?
当初,她还在乌兰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会离开蓟城,绝不会留在东宫,影响她和裴玄之间的关系。
可如今,她却背信弃义地回了这东宫。
还住进了这东宫夫人的承恩殿。
她看着乌兰,没说话。
乌兰冷哼一声,“看来,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