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握着刀,瘫坐在雪地里。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刀疤男眯起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她。
“怎么?不动手?难不成是怕了?方才骂我小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谢长乐听到他的嘲讽,缓缓低下头,只剩认命。
“我连刀都拿不动,怎么和你打?
你与其这样戏耍我,不如给我一个痛快,也省得彼此麻烦。”
刀疤男嗤笑一声。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近谢长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心狠。”
话音落下,他眼神阴狠。
抬起手中的长刀,刀尖对准谢长乐的脖颈,却没有马上动手。
“其实吧,我还挺欣赏你的,可惜了,你注定是要死在我的手里……”
谢长乐握紧手中的短刀,手腕力,用尽全力,将短刀狠狠朝着刀疤男的大腿刺去。
“啊!啊啊!”
短刀锋利,狠狠刺入他的大腿。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染红了他的裤腿。
也溅落在白雪上。
刀疤男疼得龇牙咧嘴。
他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大腿,厉声嘶吼:“你使诈,你偷袭,你竟敢耍我!”
谢长乐没有理会他的嘶吼。
这一击只是暂时伤了他,若是不能趁胜追击,等他反应过来,死的就是自己。
她咬紧牙关,再次朝着刀疤男砍去。
刀疤男纵然受了重伤,反应也依旧迅。
他强忍剧痛,捂着流血不止的大腿,连连往后退步,避开了她的攻击。
谢长乐不甘心,又接连挥出几刀。
可她本就浑身脱力,每挥一刀,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动作越来越慢。
几刀下来,别说伤到刀疤男,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反倒累得自己气喘吁吁。
谢长乐只觉眼前阵阵黑。
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伸了过来,稳稳搂住她的腰肢。
熟悉的雪松味包裹着她。
“阿蛮,能坚持吗?”
谢长乐浑身脱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裴玄低头,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短刀,见刀尖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