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熄了山洞里的余火,只留一支火把在手。
借着微弱的光亮,悄悄摸向山道旁的陷阱位置。
离得还有几步远,便听见下方传来压抑的痛哼声,还有粗骂声。
谢长乐举着火把往前一照,只见那道用石头和树干堆起的假墙已经轰然倒塌。
探头望去,坑底果然蜷缩着一个黑影。
那人身上的夜行衣被划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肉上插着数根尖锐的竹签。
有的只刺入几分,有的却深可见骨。
他每动一下,便会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嗷嗷”
乱叫。
这种时候,那人越是挣扎,被扎得越深。
谢长乐将火把凑近了些,火光映亮了坑底那人的脸。
他脸上的黑布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了一张虽然有些扭曲,却陌生脸。
那双眉眼倒是有几分熟悉。
“果然是他。”
那人也看清了坑边的两人,他怒火更盛。
男人忍着痛,指着谢长乐和南风骂道:“卑鄙!偷袭算什么好汉?”
南风嗤笑一声,讥讽道:“喜欢偷袭的,不是你吗?
前几日你从背后出手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是好汉?我们不过是学你而已。”
一句话,堵得那人哑口无言。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能恨恨地瞪着他们。
过了片刻,他似乎缓过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你们有本事,就把我拉上去,我跟你们明刀明枪地比一比。”
谢长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如今是瓮中之鳖,还敢提要求?”
那人被戳中痛处,更是气急败坏。
他破口大骂:“真是小人,无耻小人,有种就给个痛快。”
南风懒得与他废话,目光一凛,看向谢长乐:“问他。”
谢长乐点点头:“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梗着脖子道:“没人派我来!”
“没人派你来?”
谢长乐冷笑。
“那你一路跟着我,三番四次要对我下手,是闲着无聊吗?你糊弄鬼呢?”
那人嘴硬得很,忍着痛,硬声道:“我只是看不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