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乐靠在他的怀里,心脏狂跳不止。
她警惕地看向四周,可四周是一片死寂。
除了地上几具尸体,和那对早已吓得躲在角落瑟瑟抖的母女,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可不等他们反应,又是几声极轻的咻咻声。
是暗器!
可他们还来不及分辨暗器的方向,剩下的几个北漠人便纷纷被暗处射来的飞镖命中要害。
瞬间毙命。
转眼间,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人的北漠杀手,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南风赶紧将谢长乐护在怀里。
片刻后,好似没再有动静了。
谢长乐从南风的怀里抬起头:“南风,怎么回事?是敌还是友?”
南风缓缓摇头:“我看不明白。暗处的人显然是为了灭他们的口。
可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射出飞镖,若想对我们下手也易如反掌,为何偏偏留了我们性命?”
谢长乐也是一头雾水。
“那人临死前说的大王是漠北的大王吗?”
“有这个可能。说不定是乌兰公主把你的事情写信传回了北漠。
如今北漠与燕国正有结盟之意,他们怕你坏了结盟的事。
自然会视你为眼中钉,派人暗杀你也不足为奇。”
南风拉着谢长乐的手便往庙外走。
“这里不宜久留。暗处的人既然已经现身,说不定还在附近潜伏,我们得立刻走。”
谢长乐点点头,任由南风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破庙。
那对母女早已吓得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见两人要走,也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不敢上前搭话。
南风将谢长乐小心翼翼地扶上马背,自己随后翻身上去,坐在她身后。
“坐稳了。”
他轻声叮嘱,随即轻轻夹了夹马腹,缓缓向前行去。
夜已深,今晚的月光不算明亮,只能勉强为他们引路。
南风不敢骑得太快,他怕谢长乐脚踝不适,也怕夜色太深看不清路况。
“阿蛮,我们再往前赶一段路。或许前头还能有什么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