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醒了的事情,很快就传进燕宫。
燕承王听闻女儿脱险,悬着多日的心终于放下。
当即,他放下手头的政务,亲自驾临公主府探望。
紧随其后的,还有东宫的裴玄。
公主府的寝殿内,药香弥漫。
昭阳见燕王和裴玄走进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燕王快步上前按住。
“免了免了,这人才刚醒,不必多礼。”
燕王坐在床边,细细打量着女儿。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父王关心,昭阳好多了。”
燕王又叮嘱了几句安心休养的话,便因政务繁忙先行离去。
寝殿内只剩下裴玄、昭阳,以及站在角落沉默不语的南风。
“皇兄。”
昭阳看着裴玄,轻轻唤了一声。
裴玄与昭阳一母同胞,虽是性情淡漠,却唯独对这个妹妹疼惜有加。
“你怎么样了?还记得是谁推你下城楼的吗?”
昭阳闻言,微微一怔。
“我……我是被人推下去的吗?”
她记得耳边呼啸的风声,却对自己掉下去的细节模糊不清。
“我……我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昭阳不确定的说道。
站在角落的南风依旧沉默,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握着。
他站着不动,却将两人的每一句话都听在耳中。
裴玄看着妹妹茫然的模样,心头的疑虑更甚,却没有继续追问。
“你仔细想想,事前后,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话?不管记得什么,都可以告诉皇兄。”
昭阳咬了咬唇,终是道:“皇兄你对我真好……可我……我真的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裴玄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的南风。
不过片刻,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昭阳。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安心养伤才是最重要的。此事皇兄会查清楚,绝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嗯。”
昭阳点了点头。
看着裴玄对她这般疼爱,她实在不忍心欺骗兄长。
沉默了片刻,昭阳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皇兄,你可见过三皇兄和他的未婚妻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