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可以,让他们闹得再明显些。
齐白了然,心中不由得暗叹君侯的智谋。
那些中山旧部与谢长乐渊源极深,而谢长乐,恰恰是裴玄的死穴。
裴玉这一步,是要将谢长乐与中山人绑定,逼裴玄不得不出手。
“去办吧。”
“属下明白!”
齐白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裴玉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不想伤害谢长乐,可如今却不得不以她为饵。
与此同时,蓟城东宫之内,气氛压抑。
裴玄自然也知道了这一切。
“没想到,他还有后手。”
他原以为借着徐斌从前留下的线索,将裴玉拖入泥潭。
裴玄自然是派人去方城查过那些证据。
桩桩件件,都记录详细,清楚。
可若是他提交上去,以燕王生性多疑的性格,说不定会觉得这些证据的可信度,并没那么高。
这才想着,引导一番,让燕王的人自己去现。
如此一来,现那本账册,便能坐实罪名,一举将裴玉一党扳倒。
可他万万没料到,裴玉就算人身陷云漠城,却依然有办法处理了方城的隐患。
“有没有查过,方城的事,是什么人替他做的?”
竹若道:“回公子,查不到。临渊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苍蝇都飞不出去。
按理说,清晏君在蓟城的心腹根本无法动弹。
方城那边的神秘人,来历成谜,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甚至与他相关的人,都没有活口了。”
裴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闭了闭眼,示意竹若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公子。大王已经知晓了中山人在蓟城内活动的事。”
“父王如何?”
“大王龙颜大怒,下旨全城搜捕那些闹事的中山旧部,要求务必严惩,以儆效尤。”
裴玄沉默了,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谢长乐。”
他喃喃自语。
谢长乐的中山人身份,一旦与闹事的旧部牵扯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