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谢长乐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了几。
“你真的知道他的下落?”
“我当然知道。是大公子动的手。”
“你说什么?”
谢长乐的脸色僵住。
“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南风嗤笑一声。
“你该猜到的,阿蛮。你的身份一旦暴露,裴玄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曾经是他的夫人,如今却是裴玉的未婚妻,他必然会对裴玉出手,以此来宣示他的主权。”
“阿玉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可南风却偏偏不再往下说,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的眼神死死地锁在谢长乐焦急的神色上,眼神深邃。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居然有些嫉妒他了。”
“什么?”
“能让你如此紧张,如此牵挂。”
“南风!”
谢长乐再也忍不住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快点告诉我,阿玉到底怎么样了?”
“你先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毕竟现在燕国的江山还是燕承王的。
大公子和王后就算再有心针对清晏君,也不敢做得太过明目张胆,免得落人口实,惹得陛下猜忌。”
南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可你要清楚,储君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残酷博弈,一旦公子顺利继位,清晏君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到时候他再想保全自身,可就难如登天了。”
“储君之争……”
谢长乐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她自然懂这背后的血腥与残酷。
古往今来,多少皇子为了那个位置,兄弟反目,骨肉相残。
输的一方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轻则被圈禁终身,重则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