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说着她就要离开,突然被他攥住手臂。
谢长乐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直直跌回了他的怀里。
她微微仰头,看着男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灼热得惊人,牢牢锁着她。
裴玄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冰冷又疏离的声音:“站稳了。”
谢长乐缓缓睁开眼,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好。”
她一字一顿地应着,伸手推开裴玄的手臂,挣扎着从他怀里站直身体。
“既然公子没事了,那我先回去照顾阿桃了。”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唇瓣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灼热。
缠绵。
结束后,谢长乐的唇瓣已经红肿。
裴玄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甚至被她咬破。
他从承恩殿走出来时,天色已微亮。
乌兰一直候在不远处的廊下,见他出来,立刻上前:“公子。里头那位……真的是从前的夫人吗?”
她本还有几分不确定,可见到裴玄破损的嘴角后,所有的侥幸瞬间崩塌。
她的心直直沉入了海底。
裴玄看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最后,还是只是淡淡“嗯”
了一声。
这声轻描淡写的回应,却彻底击碎了乌兰最后的希冀。
而后的几天,乌兰真的变成了局外人。
再也不敢指手画脚东宫的事物。
从前她总以东宫未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对东宫的琐事或多或少会插手过问。
如今只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偏殿里。
那个女人回来了,那个被裴玄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回来了,自己又算什么了呢。
奇怪的是,裴玉这些日子一次也没来过东宫。
今日,石太医如往常一般来给阿桃看诊。
他细细给阿桃把了脉,仔细查看了她身上的水痘,原本布满水痘的地方,如今大多已经结痂。
石太医收回手,对着谢长乐点了点头。
“谢姑娘照顾得极为周到细致,这位姑娘恢复得比预期要好上许多。
身上的水痘已无大碍,再过两日,便能痊愈,无需再担心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