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乐这话半真半假,她怎会不记得那日的事情?
只是她不愿再提及,更不想与这位北漠公主有过多的牵扯。
“谢姑娘真是爽快人,那我可当你真的不生气了啊!”
乌兰笑了笑,她性子豪爽。
“说起来,那日我也并非故意刁难,实在是谢姑娘的身形,太像东宫从前的一位故人了。”
“世间之大,身形相似之人本就不少,许是巧合吧。”
乌兰点了点头,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倒也是这个理。若是真的故人,公子定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看来确实是我弄错了,倒是让谢姑娘见笑了。”
谢长乐微微颔。
我瞧着谢姑娘,自始至终都带着幕帘,不知是为何不以真容示人?”
“公主说笑了。我初来燕国,水土不服,前些日子脸上起了些红疹,大夫叮嘱说见不得风,也怕惊吓到旁人,这才日日带着幕帘,并非有意怠慢。”
乌兰盯着她看了片刻,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多心了。那谢姑娘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燕国的气候与楚国不同,初来乍到是容易不适。”
“多谢公主关心。”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本该是女儿家的聊天,突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彻破。
“救命!求求官爷,救救我的孙儿!”
谢长乐心头一紧,快步走向门口。
乌兰虽惊,却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茶坊门口,一名老妇人正跌跌撞撞地跑来。
她头散乱,裤脚沾着泥水,脸上满是泪痕。
见到守在门口的竹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拽住她的衣袖不肯松手。
“官爷,求你善心,带我去找个大夫吧!我的孙儿……我的孙儿刚掉河里了,捞上来就一动不动了。”
老妇人哭得浑身抖,话语断断续续。
“这里到镇上的医馆还有好长一段路,再晚一点,我孙儿就没救了。求你了,带我去一趟吧!”
竹若眉头紧蹙,抽回自己的衣袖:“抱歉婆婆,我不能擅离职守,你还是另寻他人帮忙吧。”
“你……”
老妇人被拒绝得措手不及,哭得更凶了,瘫坐在地上直拍大腿。
“这可怎么办啊……我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