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喜洁,她从不曾见过裴玄养动物,生怕这调皮的小家伙冲撞了他。
她急急忙忙伸手去抱,动作倒是有些急切。
墨点本就胆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它还以为是遇到了危险,下意识地弓起身子,伸出尖利的爪子就要防御。
“小心!”
裴玄眼疾手快伸出手,挡在了谢长乐的身前。
墨点的爪子狠狠划过他的手背,几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
很快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啊!”
谢长乐惊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
“长乐,出什么事了?”
门外的吴沛听到惊呼,脚步已经靠近了门口。
“表哥,我没事!”
谢长乐连忙稳住心神,对着门外喊道。
“是墨点调皮,不小心惊扰了大公子,没别的事。”
门外的吴沛沉默了片刻,见她语气平稳,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的脚步声渐渐退远了些,却依旧守在门外。
谢长乐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裴玄流血的手背,满是愧疚。
她连忙在屋内的柜子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出了一小瓶金疮药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公子,我先替你消毒包扎一下吧?”
“好。”
裴玄缓缓伸出手,手背的伤口还在渗血。
谢长乐小心翼翼地拿起纱布,蘸了点水,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忍不住抬头问了一句:“疼吗?”
“嗯。”
裴玄轻轻应了一声。
谢长乐一愣,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公子说什么?”
“孤疼。”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裴玄是什么人?
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铁骨铮铮的皇子。
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本该不值一提,怎么会喊疼?
难道是自己刚才擦拭的时候太用力了?
她的动作下意识地慢了下来,甚至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继续。
“公子,要不……我还是去请府医来吧?府医的医术更精湛,处理伤口也更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