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来,不光是为了送你,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裴玉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凝重的神情,心中了然。
他的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
“是东宫!东宫昨晚出事了!”
裴玉神色淡淡:“昨日宫宴上听到一些风声。说是东宫走水了。怎么,火势很大?没伤到人吧?”
“何止是伤人!阿蛮……阿蛮她没逃出来,死在火里了!”
裴玄抬眸看向昭阳,淡淡“哦”
了一声。
“皇兄你……”
昭阳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阿蛮就这么没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昭阳,我自然难过。阿蛮聪慧温婉,本该有个好结局。
可难过有什么用?我此次出使楚国,关乎边境数十万百姓的安危,关乎燕国的国运。
儿女情长再重,也重不过国家大事。你可明白?”
昭阳被他说得一怔。
她垂道:“皇兄说得是,是我鲁莽了,只记挂着私事,忘了你的重任。”
“其他的事,等我回来后再说。”
“好!三皇兄,楚国君臣向来狡猾,此次谈判定然凶险,你一定要当心自己的安危。”
裴玉微微颔:“放心,我自有分寸。对了,东宫出了这么大的事,大皇兄定然不好受。我走之后,你多去东宫看看他,帮着照看些。”
“嗯,我知道了。你在楚国也一定要平安回来。”
裴玉颔,不再多言,低头专心核对国书。
昭阳辞别裴玉,快步走出军队,就见南风立在外头等她。
他身姿挺拔,见她出来,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公主是特意绕路来寻我?”
昭阳走上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怅然。